不讲道理，只看眼前的利益和风险。
若今日这件事压不下去，三日后的拍卖会，恐怕就要出大问题。
更麻烦的是，鬼账楼的人并没有立刻替他说话。
那些灰袍账房先生只是站在旁边，冷眼看着。
显然，他们也想看一看，金先生面对这种污蔑，到底能不能稳住局面。
南宫衡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发紧，心底暗道：“主人若在这里，会怎么做？”
念头刚起，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金先生，楼主有请。”
灰袍账房先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依旧尖细，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南宫衡深吸一口气，重新戴好黄铜面具，冷声道：“知道了。”
片刻后，他从鬼账楼中走出。
黄铜面具遮住他的表情，黑斗篷在阴风中微微摆动。
他刚一出现，长街上的议论声瞬间弱了几分。
无数道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
有怀疑。
有贪婪。
也有看好戏的冷意。
那跪在地上的罗七看见南宫衡，立刻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嘶声吼道：“就是你！就是你害我！”
“金先生，你卖毒水害人！”
“我要杀了你！”
他嘴里喊得凄厉，身上黑气翻涌，眉心那道金纹也随之扭曲得更加厉害。
南宫衡冷冷看着他，心底却在飞快思索对策。
可还没等他开口，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道沙哑的笑声。
“嘿嘿。”
那笑声不大，却像一根生锈的铁钉，硬生生刮过所有人的耳膜。
原本嘈杂的长街，竟然在这一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齐齐回头。
只见长街尽头，一个拄着黑木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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