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奉人族为尊？
这等于彻底承认人族在万界的绝对领导地位。
相当于其他种族全部成为了人族的附庸种族。
一些强族的主神眉头微皱，下意识想要反对。
但当他们的目光扫过端坐主位，气息深不可测的时空主宰。
想起那位正在闭关的逆天妖孽，人皇……白夜。
再想到那枚记忆水晶中可能蕴含通往更高境界的钥匙……
反对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若我等……不愿立约呢？”有主神声音沙哑地试探。
于穆还未回答，许星辰已然淡淡开口：“那就请自便。”
“盟约之事，绝不强求。”
“只是这记忆水晶中的内容，以及未来人族将逐步公开的更多修炼秘藏，便与不愿立约者无关了。”
“并且。”他顿了顿，补充道，“待虚空之劫再临，人族与其盟友，将优先守护立约之族。未立约者……生死自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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