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李明洋功成身退，回了后台。
“那么多粉丝，魔女票房才三千多万，太不合理了！”李明洋喝了一个口热水，吐槽道。
“粉丝只能保证票房下限。”王常田说。
“我这粉丝基数，下限怎么也得有一亿吧……”
“魔女上映的时候，你的粉丝可没那么多，那么狂热。”王常田扶了扶眼镜，“魔女票房惨败，你的粉丝活跃度才突然起来，因祸得福。”
“都是人祸啊！”
“早晚的事情，我们打破了京圈和港圈的垄断地位。张一谋当年被叫国师也是捧杀，不过他挺过来了，成了真的国师。凡事往好处想，你已经打破了很多规则，只差最后几步，就能成为国师那样的导演了。”
老谋子那样的导演？
李明洋脑海里闪过老谋子后来的种种，实力是有的，论资排辈，奖项荣誉都是国内t0。
老谋子在三大电影节的奖项，占了东大所有导演总和的小一半，超过了湾湾和香江电影导演的总和；超过了棒子电影导演的总和，是小日子电影导演的一半还多一些；
冯裤子一个都没有。
生平12次入围欧洲三大电影节主竞赛的记录，更是全亚洲所有导演第一人！
内地所有导演在欧洲三大电影节加起来的所有奖项成就，也不过堪堪与90年代的张一谋相当。
华语影坛唯一可以与老谋子比划的，只有李桉。
论艺术成就李桉更高，《断背山》、《卧虎藏龙》和《少年派的奇幻漂》斩获三座奥斯卡小金人。
拼欧洲三大，两金狮，两金熊，比老谋子多一个。
但是他是湾湾的，低了一筹。
老谋子是西北圈的，又低了京圈凯子哥一头。
成就和地位完全不对等……
老谋子与老东家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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