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杜泽点头。
齐春来看了眼边上的助手，示意对方开始记录，随即问道：
“杜先生，我想先问问，您一开始是为什么要做空雾芯科技？甚至不惜找招行借了一笔外资贷款？
雾芯科技之前经营状况良好，也没什么大的负面消息，你是哪里来的信心它的股价会跌？
甚至不惜融资融券？”
“因为直觉。”杜泽笑着回了一句。
“直觉？”
“没错，我第一次知道雾芯科技，是因为拿到了它的融资计划，当时雾芯科技计划向社会融资来拓展销售渠道，这是我第一次知道这家企业。”
“之后么，则是我在夜店娱乐时，看到许多女孩都在用他们家的产品，这是第二次。”
“但就是这一次，让我察觉到电子烟可能太缺少约束了。”
“现在我们都知道未成年禁止购买香烟，可电子烟这种东西却是任何一个未成年都可以轻易获得，就算线下买不到，也可以在网上购买，这不是有大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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