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雕像分不出色彩。
罗兰告诉她,不允许伤害那无辜的人。
她问什么是‘不无辜’。
‘让你不死不休,死也不休的。’罗兰说。
‘只有造物主。’她回答。
罗兰也不是第一次违反执行官守则了。
于是,这永生的异种便以‘陪葬品’的方式,永远停留在维克托·萨拉的棺木旁,注视着自己的造物主或孩子,和他一起静止在伦敦城郊的冬天里。
“我说过,让他等一等。”
墓穴外立着圣十字的石雕,立着一个失去朋友的男人和他仅剩的友谊。
“你知道,就算爱德华·史诺回来,也该对这病没什么好办法的。”罗兰试图让兰道夫不那么‘自责’——在他看来,自己这商人朋友并不完全因为友谊而痛苦。
化成利剑的部分,实际上是那艘一去不回的航船。
维克托·萨拉的父亲死于海难,一個本不该他去,却因为贝罗斯·泰勒的请求而踏上的旅程。
当维克托死去后,兰道夫将更加自责。
因为继他父亲去世后,泰勒家也没能挽救回他的儿子——萨拉这个姓氏结束了。
“这不是你的错,兰道夫。”
“说不好。”兰道夫耸耸肩,故作轻松:“我总在想,如果能不那么忙,多和维克托聊聊,也许命运会有所改变——如果他不踏上这条路,就不会接触到白土,不会偏执、任性,不会像老鼠一样永远躲在房子里,不见天日。”
“如果我能早一点,一切都不一样了。”
兰道夫说得轻松,话却沉甸甸的有股挥之不去的压抑。
他戴着棕毛围巾,冻得死僵的脸仿佛也像墓穴里的雕塑一样失去生气。曾经响在耳畔叮叮当当的沉默,当那‘叮叮当当’消失后,又创造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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