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吵醒,抹了抹嘴角的口水,迷离望了过去:“…梳头器?”
兰道夫:……
好吧。
于是,得了准许的特丽莎‘小声’告诉罗兰,因为这‘梳头器’,当时的兰道夫差一点就出钱投资骗子了——不过也正常,作为男人,很难理解女人梳头时的细节。
他以为只要一个巨大的、镶满木齿的滚子,再加上一支摇杆,一个疯狂使劲儿的女仆,就能把这个环节从四十分钟压缩到五分钟内。
特丽莎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人离开后,默默将兰道夫带去楼上,让他梳了一次贝蒂那头没有被女仆提前梳通并上油的长发。
‘那东西会把头皮扯下来的。’
兰道夫瞪了特丽莎一眼,声音硬邦邦的:“所以这也证明,绝大多数‘发明家’都是愚蠢的。他们甚至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
罗兰打趣道:“是啊,我的兄弟,就像你一样。”
总之,梳头器不重要,让罗兰知道兰道夫曾经差一点干蠢事就行了。
这笑话够他讲一辈子。
罗兰低头:“你哥哥要害你。”
兰道夫:……
我就他妈知道。
火车很快驶入布莱顿,傍晚时分,河风夹杂着一丝咸腥。
这里距离波尔蒂港还有段距离,他们需要修整一晚,第二天清晨启程前往波尔蒂——在车站,罗兰见到了卡文迪什家的仆人。
杰夫·卡文迪什没有出现。
这有些出乎罗兰的意料:即便他的脑袋再‘真诚’,也能从兰道夫的描述中大概得知,现在的四子,杰夫·卡文迪什完全倚着泰勒,每年最大一部分的收入也来自金烟雾。
即便不到场…
也该派个管家前来才对。
没有。
车站上只有三个裹着破破烂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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