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微动。
真理道门之外，原本稳坐无序王座，手拿把掐的无序之王猛的一个激灵，面色骤然苍白下去，冷汗唰唰往外冒。
“您…您说什么？”
“有一道来自下方的目光，窥探进了道门之后，古初之域？”
“这…这不可能！”
可紧接着，无序之王的身形便一阵波动，道门上的几道漆黑的真理道纹骤然闪烁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幻灭一般。
无序之王的面色更难看了，王座刹那破碎，竟对着那道门深深叩首。
“不敢质疑大人。”
“是！我很清楚自己存在的意义究竟为何！”
“我势必顺利完成这次轮回清洗，让道门之下重归宁静！不让任何超脱者跨过道门，甚至有得见道门的机会…”
“请大人放心。”
终于…那股波动散去，道门之上的既定真理重新恢复正常。
无序之王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表情难看的望向下方。
从来…是从来没有任何生灵的目光，能够跨越道门，直视古初之域至高点的威光！
这是第一次，有下方的生灵，直视祂们的存在。
以往的轮回中，从未出现过。
是谁？
江南么？
他已经顺利完成蜕变，触碰到真理了？
不可能！
如果是那样，他早来揍自己了。
至于姜繁？就更不可能了。
那…是你么？
无序之王的眸光望向手中的界源禁海。
祂不相信任杰有在不被自己察觉的情况下，望入古初之域的能力。
现在的任杰甚至连主宰都不是，更不知界海之外的穹顶之上。
怎么可能看得到道门之后？
但无序之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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