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这东西你从哪得来的？”我指着牌子问。
“从……就从一个朋友那里买的，说是……姻缘，很灵。”她说。
“什么朋友？在临山吗？”我问。
再次点头，想了想又更正说：“其实也不是，我就是……就是听人说佛牌求姻缘很灵，我就……我就想求一块，但是市面上的有点贵，我就想着是不是可以买个二手的，所以就在闲鱼上面……在闲鱼，买了这个姻缘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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