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反问。
“因为太上无垢体太完美了，这也在无形中限制了它的上限。”
说着，仙红芍的话锋不由一转：“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太完美反而不完美。”
陈稳微微一愣，随即才道：“以你的意思，它还有提升的办法？”
“有的。”
仙红芍悠悠开口道：“想要再进一步，只有破坏这一份完美，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不破不立。”
这……
陈稳哪里会听不懂仙红芍的意思。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拥有太上无垢体的人，最后会是这么一个归宿。
当然了，你不想再上一层，那自然不用在破坏这一份完美。
仙红芍看了陈稳一眼，然后开口道：“当时，我让你干了她，也是因为这么一个原因。”
“这么跟你说吧，像她这种体质的人，不可能单身一人的。”
“哪怕她不想，命运也会推着她走。”
“所以严格来说，那个时候你能遇到走火入魔的她，也是一种缘分。”
“只不过，你的选择很可能把这缘分给斩断了。”
原来如此。
陈稳点了点头，但很快他便将内心的想法压了下去。
还是那一句话，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念及此，陈稳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这事不用再说了，我从来就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好吧。”
仙红芍悠悠开口道，但嘴角不着痕迹地一勾。
一时间，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一些什么。
“可以了。”
赵东山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来，开口道。
诸葛栖月平静地收回手掌，神色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样。
对于这个结果，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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