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遇见你，就没有这样的事情。”
“那你现在遇见了，打算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你只要不缠着我放我走就行了。”
“可你还欠人家钱呢……”
栀鸢低着头撅着小嘴，两只小手的食指互相点着。
“我会还你的。”
“你怎么保证？万一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我发下天道誓言行不？但是不能算利息，按照你那个算法，我真的还不起。”
“还不起的话……就给我做奴隶吧？”
栀鸢脸上的坏笑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韩仙尊说，九界人族站起来了，新九界没有奴隶。”
“……”
栀鸢也不装可爱了，恶狠狠道，
“那你就肉偿，让我吃你一口！”
听到这话，君灿有些狐疑的问道，
“我听说，你们每一个序列，都有天道的赐福，做了什么事就能提升修为，你的赐福，该不会是吃肉吧？”
“怎么会，哪有那么变态的赐福呢？”
栀鸢连忙摇头。
她的赐福可不能说，说出来君灿肯定会恼羞成怒的。
“算了，我给你写个欠条吧。”
君灿拿出纸和笔，在上面写道，
【今日君灿拿栀鸢顶级丹炉三个，欠栀鸢三十亿灵石。
仙历100018029年5月20日。】
“你没写多久还清。”
“我也不知道多久能还清啊。”
栀鸢拿过纸笔，在第一句话后面写道，
【限期一年内还清，逾期不还，君灿则为栀鸢打工，无条件听从栀鸢的任何指示，打工每年顶替一百万灵石。】
君灿眨了眨眼睛，说道，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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