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了。
曾经，她最崇拜的偶像便是天命王殷柔，那可是天使族的传奇啊。
只是，殷柔的守护之道，并不适合她，她也不喜欢天命王转世身那一副温柔的样子。
她要走出属于自己的大道。
经过龘的指点，她明白了，天心鉴代表着空间大道。
那可是基本元素大道，将来能成为高阶神的大道啊。
第五步不敢想，但是高阶神，她想要争一争。
一黑一白，两个小栀鸢，手拉手走在虚空中。
黑栀鸢问道，
“小栀鸢，你说，什么是空间？”
白栀鸢回答道，
“你所处之地，皆为空间。
目光不及之处，亦是空间。”
“小栀鸢，什么又是空间之道？”
“空间之道，是与时间之道相对又相依的一种存在形式。
就像是有天才有地，有明才有暗。
空间是一条大道，绝不是某种利用空间规则来对敌的小道。
君花客能够封锁一片空间来困住敌人，能把庞大的空间压缩在一片小花朵里面。
秦琅能够切割一片空间，敖辰能够在空间中自由穿梭，韩风更是能够穿梭不同的层次空间。
但是他们真的懂空间吗？他们只是在利用道法来实现对空间的运用。
他们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也。
就像是一道题，他们知道答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个答案。
在我看来，真正的空间，是广袤无垠的，是有着无数层次的。
上次韩风给我们上课，讲了六个不同维度的空间，但是空间真的只是以维度来区分吗？
这世上，有无数的空间层次，他们是平行的，每一个平行空间当中，都有一个我们，都有一个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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