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敖辰喃喃道，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是幻觉……这是时间乱流的幻象……”
但脚下的碎石那么真实，空气中的血腥味那么刺鼻，远处传来的嘶吼声那么熟悉。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曾经伴随她整个童年的、无处不在的杀意与恐惧，正从四面八方涌来，要将她吞噬。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白嫩幼小的手，不是她成年后的龙爪，而是……她四岁时的样子。
“不……”
她再次摇头，声音里带上了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辰辰，你醒了？”
敖辰猛地转身，看到一个佝偻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
那是一个老妇人，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
可她的眼里却满是慈爱与担忧。
“外……外婆……”
那是她的外婆，那个在放逐之地将她养大的外婆。
那个在她一百岁时被蛇族杀害的外婆。
老妇人颤颤巍巍地走过来，用粗糙的手摸了摸她的头，
“做噩梦了？别怕，外婆在呢，走，回家吃饭。”
她牵起敖辰的小手，向不远处的木屋走去。
敖辰浑浑噩噩地跟着她走，大脑一片空白。
她知道这是幻觉，这是时间乱流制造的幻象。
但那触感那么真实，那温度那么熟悉，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也……不愿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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