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安慰完顾昭，立刻又给衍松道长端了杯水，柔声商量，“师叔您对公子也别太严格了，公子心地善良，性格和蔼，现在哪里能做出孤傲霸道的行为，还是慢慢来吧。”
衍松道长眨眨眼，终于笑了，“好个丫头，真会说话，顾昭有你，真是有福了。”
绣娘两眼弯弯，“我能伺候公子，才是我的福分。”
白珂在一边切了一声，“我可是天狐血脉，你与我合契，以后成就不可限量，他只不过是一个人类法师，现在厉害点，以……”
“我还有两只五香烧鸡没给你。”顾昭竖起两根手指，提醒道。
“以你们的法术传承，以后估计也不会太弱，倒是够资格和我与绣娘相提并论。”白珂点点头道。
顾昭和衍松道长对视一眼，心中各有思量。
从许空亭手中得了灵法院的玉牌，他们又从白珂口中套出了不少关于这个世界的修炼细节。
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存在，不是鬼物、神明，就是妖怪、灵君。
这个世界上虽然有法师，但并不在金字塔顶端，而且稍微厉害些的法师，不是鬼神的信徒可以借用神明之力，就是与妖灵合契，可以借用妖力应敌。
就比如大宁朝廷的两大势力，玄威神教的教主是神明，灵法院的领头人则是灵君。
至于单纯只靠自己修炼的法师，那都是生态链的最底层，乃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能和百年老鬼放对的纯法师，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私下里，顾昭和衍松道长曾有过讨论。
“这个世界，并不由人类主导。”
“但是这个世界和咱们的世界一定存在某种联系，否则文字和文化不会如此相近。”
“天地灵气如此充沛，为何人类法师无法修炼成仙？”
“这个世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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