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心里，头一次没了底。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横刀。
一旦情况不对，他会第一时间冲上去。
......
而怨雷之外。
半空之中。
管原也感觉到了怨雷禁术的变化。
他僵在原地，有些懵逼。
他的双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
可他催出去的咒力，却像是泥牛入海，半点回音都没有。
他愣愣地看着雷海的方向。
只见那漫天的怨雷，不再听他的号令，朝着苏墨劈落。
而是疯了似的，朝着同一个方向，疯狂汇聚。
凝聚。
再凝聚。
越聚越密，越聚越厚。
最后......
拧成了一道连他自己看着都心惊肉跳的恐怖雷暴。
他的怨雷。
他几百年怨气温养的怨雷。
他压箱底的禁术。
此刻，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管原的眼珠子，瞪得溜圆。
“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为什么我的怨雷，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试着再次催动咒力，想要夺回怨雷的控制权。
可咒力刚一离体，就被那股诡异的吸力扯得粉碎。
连一丝浪花都没能翻起来。
“它们......”
管原死死盯着那道不断膨胀的雷暴，喉咙干涩，声音都变了调。
“它们在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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