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你说的全是假话！”
她又转头看向林佳欣，歇斯底里道。
“还有你，林佳欣！妈妈为了你牺牲了二十年青春，为了你放弃了所有，结果你却帮着外人害妈妈、害舅舅和外婆！”
“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紧接着。
她又把怒火撒向节目组，指着小撒和台下的嘉宾们破口大骂。
“还有你们，一群不分是非的东西，你们都不是好人！”
她像疯了一样。
一边哭一边骂。
头发凌乱，脸色扭曲，整个人狂躁不安，全然没了先前委屈的模样。
舞台上的程杰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王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的教育方式本就迂腐偏执，却为了那所谓的教育专家名头，一次次冥顽不灵，把孩子往绝路上逼。”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看你现在的状态，显然是病情又加重了。”
小撒闻言疑惑地问道。
“病情？程医生，您的意思是……王芳观察员有病？”
程杰点头。
“没错。”
“有病，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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