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平静地走在那些足以碾碎星辰的威压之中，仿佛这些对他而言，不过是拂面而过的微风。
一人在前，百人在后。那道背影，此刻却仿佛成了整片星空中最醒目的存在。
白虎始祖那张狰狞的兽面之上，杀意已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它龇着满口森白的利齿，银白色的皮毛之下，肌肉如同钢铁般绷紧，一步踏出，虚空都在它爪下爆裂出一道道细碎的裂纹。
它死死盯着王恒，声音如同从齿缝中挤出的闷雷：“永恒创世神，你是嫌命太长了，存心想找死不成？！”
青龙始祖则比白虎更加沉得住气。
它缓缓抬起龙首，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竖瞳之中波澜不惊，可声音却比白虎的低吼更加冷冽，如同一柄无声的刀锋抵在人的咽喉：
“永恒创世神，在你动手之前，最好想清楚——你身后，是人族的亿万生灵。”
言语平淡，却字字都是威胁。
它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王恒若敢反抗，今日战火一起，首当其冲的便是人族那遍布星域的无数星辰、无数凡人、无数毫无还手之力的族民。
它倒要看看，这位被誉为“十阶无敌”的永恒创世神，在面对族群存亡的沉重筹码时，还能不能继续保持那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
然而，王恒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那目光之中没有丝毫的愤怒，没有半分的动摇，甚至连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他就像在看一群聚在路边的蚂蚁，无论那些蚂蚁如何挥舞触角、如何张牙舞爪，都引不起他心头一丝波澜。
他没有开口，没有辩解，没有警告，甚至连一句“你们配吗”的嘲讽都懒得说出口。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种沉默，那种漠然，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刺人。
白虎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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