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则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告诉她，“黎霏说，要你亲自公开给她道歉，她才会签离婚协议书。”
梁瞳差点要被气的吐血，原本就寡淡的脸色越发惨白，黎霏究竟是怎么敢提出这个条件的？
她咬唇，“少则，公开给她道歉，那我的人生就沾上污点了，你真的愿意看见我的人生沾上污点吗？”
江少则一脸的淡然，“只是道歉而已，更何况本来就是你诬陷她不是吗？”
梁瞳放在被窝之下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
江少则这是在偏向黎霏？
一旦她道歉了，那她这么多年在粉丝面前经营的形象可就毁于一旦了，她的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隐忍着的哭腔，
“少则，如果是从前，你不会这么对我的。”
提到从前，江少则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一脸的沉寂，“当初我就说过的，如果你非要走，那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是你能控制的，现在我也不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当没有发生过。”
“你还是在怪我？”
“没有，我只是在和你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罢了。”
梁瞳死死的咬着唇，才压抑住内心的怒气，她尽可能的平静的开口，“只是我要是真的道歉了，就算这个新闻被压下去了，我们在以后在人前也不好做人的，少则，我道歉不要紧，你在这边顾忌她，可是她有丝毫的在意你吗？”
江少则不动声色，语气淡淡，“所以呢，你想怎么做？”
“如果黎霏主动来找你签字，那这件事情是不是就这么过去了？”
江少则淡漠的“嗯”了一声。
梁瞳现在就是孤注一掷，她不能让自己输。
她也输不起。
她翻出通讯录里面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江聿青。”
江聿青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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