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样地抬起左手，便开始掐指算了起来。
栾灵见状，心中冷笑连连。
他不是不信江离有些门道，也并不会和江离想的那般故意与江离对着干。
而是他根本就不相信，江离能测算她！
他虽然只是一缕意识附身在这具身体上，但他的位格，根本就不是江离这样的存在能够接触到的。
他们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其实都是虚幻的，只是曾经仙界发生过的事情。
被她们以大法力，重塑而出。
虽然几乎和现实世界没有什么两样，但假的终究是假的。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栾灵，更是不会在这个阶段，再去感悟什么法则之力！
换句话说，她现在就是陪着江离玩玩而已。
其实和看猴戏没什么两样。
在她眼中，江离就是那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栾师姐，你相信命么？”
一般江离说这种话的时候，别说栾灵了。
就算是寻常人族修士，都会来一句我不信！
修行本就是一件逆天而行，逆天改命之事，如果要信命的话，直接躺平就好了。
这句话很俗，但很管用。
只要对方说不信，江离就有一百种方法，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牵着对方的鼻子走。
但谁承想，栾灵直接来了一句：“信！”
这让原本准备好话术准备接话的江离愣了一下。
怎么滴，你仙族是秉承天地意志而生的幸运儿么你就信命！
话虽如此，但和人族一比，人家还真就是……
看着江离略感诧异的模样，栾灵嘴角微微翘起道：“信命，怎么，我的话，似乎和你预想的，并不一样！”
江离这时候反倒是被她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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