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音视频，穿着他那件崭新的西装，打着领带，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今天，四千万人的小生意，正式开张。”
这条视频在三十分钟内被转发了一百万次。不是三十分钟内一百万人转发，而是每条转发再被转发，形成了一张从一线城市cbd到偏远县城网吧的巨大传播网。
零点四十七分，拼团网后台的订单量曲线，冲出了技术团队预设的上限阈值。
米书瑶在八方商城总部坐镇，她的嗓子都破了：“扩容！所有服务器全部扩容！快音那边过来的流量太大了，大到我们没有预案！”
凌晨两点，一个卖暖手宝的商家把库存从五百个紧急上调到五千个。
凌晨三点，上调到两万个。
凌晨五点，库存清零。
凌晨六点，这个商家在快音上发了一条哭着笑出来的视频，背景是空荡荡的仓库货架和堆到天花板高的快递单，配文：“卖了三年没卖完的货，一晚上，全没了。感谢快音，感谢拼团网。”
晚上十一点，距离双十一结束还有最后一个小时。快音和拼团网的联合数据大屏上，跳出了一行红色的加粗数字！
当日总成交额：十一亿七千三百万。
楚星站在数据大屏前，身后是快音全体三百名员工。
没有人说话。
有人捂着嘴在哭，有人瘫坐在椅子上，有人拼命用手机拍下那个数字。
楚星没有哭，也没有笑。他只是把手机拿出来，拨通了那个通讯录里存成“叶老”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在他以为对方已经睡下的时候，那个苍老的、虚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喂。”
“叶老，十一亿。”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楚星以为信号断了。
“十一亿什么？十一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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