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假山上流水的清冷湿气。
楚星已经进入状态。
他深深呼吸，开口的时候，声音跟刚才唱儿歌时判若两人。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顺着少年漂流的痕迹。迈出车站的前一刻，竟有些犹豫。”
没有前奏，没有铺垫，第一句就直接撞了进来。
楚星的嗓音不算完美，副歌部分的高音微微发紧，但每一个字都唱得很真，真到连换气时细微的停顿，都像是在替歌词里那些“走不走”的犹豫做注脚。
“从前初识这世间，万般流连，看着天边似在眼前，也甘愿赴汤蹈火去走它一遍。”
孙若曦端起面前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她觉得好歌就要陪好酒。
身侧的沈晨曦的身体微微前倾，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心里同步默念歌词的韵脚。
白清秋瞪大眼眸，直直盯着楚星，似乎要把这一刻永远印刻在心底，她手指无意识地在餐桌轻轻敲着节拍。
许轻语趴在茶几上，酒醒了大半，眼睛里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也沉溺于其中梦话，不得真假，不做挣扎，不惧笑话。”
楚星唱到这句的时候睁开了眼，视线越过吉他的琴颈，落在许轻语脸上。
少女正仰着头看他，阳台的灯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眶里，碎成一小片星星点点的光。
楚星没有移开目光，继续往下唱，像是在对着全世界唱一首歌，又像是只对着她一个人唱。
“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逆着光行走，任风吹雨打。”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庭院里只剩下假山的流水声和远处几声零星的虫鸣。
沈晨曦是第一个出声的人，她端起面前的果酒杯一口闷了，然后靠在椅背上，有些遗憾：“虽然歌很好听……可是没有公主抱也很遗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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