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理工大学步行街上人头攒动，烤串的油烟和奶茶的甜香混在一起，路边的音箱放着快音上最火的几首口水歌。
米彩让助理拿了一件普通的黑色卫衣换上，帽子拉起来遮住大半张脸，带上墨镜，跟在楚星身边，有些紧张地四处张望。
但很快她发现，没有人认出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楚星身上。
“楚总！今天来吃烤翅吗？”烤翅摊的老板老远就挥着铁钳子打招呼。
一个端着麻辣烫的大二女生从旁边跑过来，满脸兴奋地把手机举到楚星面前：“楚星学长！我是你粉丝！能合个影吗？”
楚星配合的微微弯腰，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女生捂着嘴跑了，全程没有看米彩一眼。
米彩站在楚星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把这一幕完整地收进眼底。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快音能在这个年轻人的手里从零做到两千五百万全球用户！
楚星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看数据报表的那种创始人，这条街上的每一个摊主、每一个学生、每一个举着手机拍他的路人，都是他的数据来源。
楚星活在这些人中间，知道他们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会在什么时间点刷什么类型的视频。
这种直觉，是她坐在经纪公司会议室里看一万份市场调研报告都得不到的东西。
两人一起走完步行街，不知不觉来到了广场前。
米彩突然停下脚步，声音认真道：
“楚总，我信你。新专辑的第一支mv，我想在快音上独家首发。条件是你来帮我监制。”
楚星嘴角微微一翘：“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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