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各位领导，我是一个新来的顾问。”
“不了解功法部的运作，更不清楚一些机密的数据。”
“所以，能不能容我问一句外行话。”
徐教授笑道：“没关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清楚就问！”
一副我老头子给你撑腰，你随便折腾的意味。
“我想知道，上面给的这5%的优化。”
“对咱们部门来说，难度有多大？”
这是李牧最纳闷的，他以前只是个学生。
纸质功法优化的难度这是他接触不到的领域。
“非常大！”
宋部长十分严肃的说道。
徐教授耐心解释道：
“纸质功法，和心法心得不同。”
“每个人输出的功法石，都不完全一样，但却能让武者直接接收感悟。”
“但纸质功法却是统一的。”
“经过多少代的人心血改造，已经初具形态。”
“而功法都是一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优化改良的过程中，既要有突破，还不能破坏原有的整体性。”
“否则，就会导致功法运转不灵，出现大问题。”
“所以，对功法的任何改动，能够不使其倒退就不错了。”
“在此基础上，才能优化改良。”
听完这话，李牧是彻底懂了。
“既然我现在是功法部的一员了。”
“等散了会能不能给我一部刀类功法石和对应的纸质功法？”
李牧话刚问完。
宋部长直接就掏出两样东西往桌上一放。
“干嘛散会啊？现在就有。”
“你要是没啥事，完全可以现场感悟，现场看。”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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