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赌场和妓院，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实际上，只要稍微调整一下账目结构，就能让整体数据看起来漂亮许多。”
“可是……”王如松还想说什么，却被顾砚声抬手打断。
“听我说完。”顾砚声语气平缓却带着几分坚定，“七天时间确实紧迫，但如果真的用心去做，还是可以完成任务的。而且，这些数据最终要提交给兴亚院审核，如果我们交上去的东西太过离谱，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与其冒险造假，不如想办法把现有的资源利用到极致。”
王如松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显然明白顾砚声的意思，但也清楚这种做法背后隐藏的风险。“可是，如果我们真能做到这一点，那岂不是等于承认了日本人的管理能力？这样会不会显得太主动了一些？”
“主动又如何？”顾砚声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在目前的情况下，保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周部长来了再说也不迟。再说了，日本人想要用这些数据去说服内阁，证明他们以华制华的政策是成功的。如果我们配合得好，或许还能争取到一些额外的好处。”
王如松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好吧，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不过，具体的操作细节还需要进一步商量。”
顾砚声站起身来，拍了拍王如松的肩膀，“放心吧，我会帮你想办法的。毕竟，这件事情不仅关系到你，也关系到整个上海的局势。既然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要齐心协力才行。”
两人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傅肖庵正与几个局长交谈，看到顾砚声出来，便笑着招呼道：“顾处长，刚才没注意到你们在里面聊这么久，有什么要紧事吗？”
顾砚声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只是王局长对数据的问题有些担忧罢了。我已经跟他说明白了，应该不会再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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