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不是都跟你在信上和电话里说了个遍吗？难道你没细看？”
张雪芝故作不在乎的样子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轻声说道：“我当然看了啊，只不过我觉得那些都没有办法流露出感情来。”
“信上和电话里说的并不能表达出来你真实的感情，我看不到你脸上的表情，还有心底里是怎么想的，所以我想再听你亲口说一遍。”
看着张雪芝这娇羞的表情，薛符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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