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已经开口了吗？”
陈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是开口，但是没开全。”
陈一展低头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陈息见他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开口道：
“去跟看守说，从今天起，每天送饭的时候，多问一句。
不问别的，就问‘你想好了吗？’”
陈一展点头。
陈息又将玉交给宋老头，让他去研究里边的东西。
血手这边，又被骚扰了两天。
这两天里，看守每天送饭都会问一句，你想好了吗、
血手没有回应，直到这天，陈息又端着一碗粥进去。
“你想好了吗？”
陈息把粥放下，开口道。
血手低头，没有回应。
片刻后，陈息又问了一句：
“你想好了吗？”
血手才发觉不对劲，抬起头，发现来人不是看守，是陈息。
他楞了半天，缓缓开口：
“想好了，但我有个条件。”
陈息笑了笑：
“说说看。”
血手动了动脚，有些费劲的站起来：
“我告诉你东方总督要生么，你放我走。”
“哦？”
陈息微微挑眉，没有把自己，已经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血手盯着陈息，看了一会说道：
“我知道的，比你认为的多。”
陈息看着血手：
“你杀了这么多人，放你走，你能去哪儿？”
血手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但我不想死在这。”
陈息从上到下的将血手打量了好几遍，忽然开口：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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