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爷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要上好的,带金线的那种,一闻就红了眼睛的。”
师爷会意地笑了。这种药最是猛烈,若是和蛐蛐罐放在一处...他笑了笑。
这一日,白老爷的哭嚎声惊了整个茶楼。他披头散发地瘫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死死抠着桌沿:“作弊啊!老四你他娘的使诈!不该是这样的......不该......”
“哦?”四爷慢条斯理地合上茶碗盖,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响,“白爷您倒是说说,哪儿不对了?你儿子的鸡冲了进来,你冲我吼什么?”
管家带着两个壮仆悄无声息地堵住了厅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栅栏似的影子。
“老子肯跟你讲规矩,已经是赏你脸了!”四爷突然拍案而起,震得茶托跳了三跳,“老四?也是你配叫的?同文馆里和我上了几天课,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猛地揪住白老爷的前襟,“今儿可是你儿子的大公鸡闯进来吃了我的虫!按规矩——这虫子归我了,那个你掏钱赔吧。”
“那是你给的药鸡!”白老爷突然嘶吼出声,喉结剧烈滚动着,“四爷...四爷您不能......”
“掌嘴。”四爷松开手,掏出手帕细细擦着指尖,“赔不起银子还敢满嘴胡吣。”
他转身望向窗外,自顾自喝着茶,语气突然倦怠,“早年间哪有这些啰嗦......”
板子声混着呜咽在庭院里回荡。四爷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他们确实在同文馆的槐树下一起临过帖。那时老白多会巴结,找到好玩意,捧来多老实。
“太吵了。“四爷揉了揉太阳穴。管家立刻会意,摆手让人把白老爷拖去了后巷。
白家两个小厮抬着软轿回来时,白老爷瘫在轿里已不成人形。青缎马褂上沾着血沫子,那只惯常托着蛐蛐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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