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捋须颔首道:“世间无故挨的耳刮子少,自讨的苦头多。此事处置得宜,倒是长进了。”
“无故加之而不怒者,几人哉?字如其人,持身以正,要藏锋其中。”范先生笔走龙蛇间瞥他一眼。
光阴似砚中墨,陆嘉衍在范宅习字已超一载。每月初八,总见他提着三斤五花肉穿过胡同,十块银元并一袋新米从无间断。
二荤铺的掌柜早备好陈年花雕,远远望见便唱个喏:“范老先生的酒甏又该满上喽!”这般君子之交,竟成了城南文人口中的一段佳话。
暮色渐沉时,福晋望着大沽海面上东瀛炮舰的轮廓,鎏金护甲轻轻搭上梁锦儿的手背:“回京城吧,这咸风刮得头疼。”
海风卷着浪沫扑来,将她的云锦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的藕荷色衬裙。
马车辘辘驶离码头,新漆的朱门上“朱鹮置业”四个魏碑小字在夕阳下泛着铜光。
梁锦儿望着那越来越远的牌匾,忽然道:“思媛真不容易,挺着六个月的身子还往沪市跑。”她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单是想着要上船,我这会子就开始晕了。”
福晋摩挲着腕间的翡翠镯子,冷笑一声:“愿意拼搏的女子,哪个不是拿命在搏?”她望向窗外,“咱们这样的门第,姑娘们一个个往深宅大院里送。拼了二十年,就换来这褪色的头衔?”
她忽然转头凝视梁锦儿,“倒是你,这一路走来......可算熬出来了。比你那几个姐姐命好。”
“大姐才貌双全,嫁的也好,原以为能安稳度日......”梁锦儿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那方绣着并蒂莲的丝绢早已皱得不成样子,“谁知那男的为了补个实缺,竟把她送去……三尺白绫寻了短见。”
“二姐怎么样?还不是做小,输给了家庭。你看小陆子被赶出家门之时。”
“所以啊,”梁锦儿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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