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皆有根源，三者相辅相成，可真正的本源到底落在何处？
思绪继续延伸，越发深邃混沌。
师父陈紫玄当年传他紫阳真经，助他练就一身超凡入圣的莫大神通，纵横天下，鲜有敌手。
这么多年来，世人皆赞他天赋绝世、神通无敌，可到底是他李蓬蒿本人天资卓绝，还是师父所传的紫阳神通太过逆天？
若一直以来，都是神通加持成就了他的赫赫威名，那今日这场必死之局，该如何解释？
此刻他修为尽失、神通被封，一身底牌尽数作废，却依旧凭借基础玄门秘术、一柄凡木雷剑，逆转必死绝境，破局逃生。
到底是神通成就了我？
还是我成就了神通？
两种念头疯狂交织、碰撞，反复拉扯他的神魂，无数疑问层层叠加，没有半分答案。
李蓬蒿只觉大脑一阵混沌，神魂胀痛欲裂，思绪紊乱到了极致。
下一瞬，他的双腿骤然一软，浑身力气瞬间抽空，他径直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越是深究，心神越是混沌，剧烈的神魂刺痛感席卷全身，密密麻麻的胀痛穿透识海。
他痛苦抬手，死死攥住自己的头发，试图稳住紊乱的心神，可脑海深处，一道机械且冰冷的声音不断循环回荡。
是神通成就了我？
还是我成就了神通？
循环往复，无休无止，不断冲击着他的道心。
道心壁垒濒临破碎，极致的混沌与迷茫彻底吞噬理智，李蓬蒿渐渐陷入疯魔之态。
他猛地抬头，双目赤红，朝着空旷的洞窟疯狂嘶吼！
“还是说——我便是神通，神通便是我！”
“那我到底是谁？谁又是我？！”
接下来，李蓬蒿内心无数的心魔就好像洪水冲破了堤坝一般狂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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