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就这样吧。”
苏瑶说完，仿佛卸掉了千斤重担，“我已经申请去国外留学工作了，以后……别再见了！”
说完，转身走入门诊大厅，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打开顾言短信对话框。
编辑了信息又删除，编辑了又删。
最终一个信息发了出去：
“顾言，我们出来见一面吧。”
大厅门口。
吴耀看着苏瑶的决绝背影，伸在半空的挽留的手挥舞了几下，最终无力垂下，旋即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顾言！
是你！！
都是你！！！
是你害我断了前途，是你害得我没了秘方，现在你害的我连我未婚妻都失去了！我跟你不共戴天！
他死死的握紧拳头，牙关咬的嘎吱作响，立刻掏出手机，打给了张金南：
“舅舅，顾言找了个律师！我查了一下这个律师在京城很有名，他没有坐以待毙，他还想翻盘！”
“放心，他赢不了！”
电话那头传来张金南的笃定声音：“康明药业都安排好了，法官是我们的人，检察院公诉人都是我们的人，他拿什么赢？”
闻言，吴耀顿时放下心来，眼神中满是阴狠。
顾言，我要你死！
……
卫健委。
一楼大厅窗口。
“你好，我来交罚款和滞纳金。”
顾言将行政处罚催缴单和银行卡一起递进去。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苏瑶发来的信息。
看着上面的内容，他迟疑了一下，回复道：
“好。”
交完20万的罚款和滞纳金后，他看向工作人员问道：“请问一下，高铭在哪个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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