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开前他跟赵山河还说了些客套的话，比如赵山河今天辛苦了等等。
这些当然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当所有人走了以后，赵山河长舒了口气。
此刻的赵山河格外的清醒，他很感谢那趟上海之行，也很感谢周大爷对他的点拨。
不然，他也不可能如此大胆的迈开步子往前走，可能还会小心翼翼的一步一个脚印。
现在这一步已经走过来了，那下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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