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敲响了房门,很快,近期一直在忙着搞印刷所的赫尔岑便走了出来,他在见到别林斯基後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很快就激动的跟别林斯基拥抱在了一起。
尽管他现在对很多事情的看法未必再能跟别林斯基达成一致,但又有多少事情是比他乡遇故知更开心的呢?
而等他们坐下来後,赫尔岑便迫不及待的询问起了俄国如今的状况以及他们共同的朋友的消息,在听到别林斯基的回答後,他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又显得很是激奋,就这麽不知不觉间聊了很多事情後,一直记着一件事的别林斯基便看向了米哈伊尔,然後说道:
「米哈伊尔,你所说的新,现在能念给我们听听吗?」
一旁的赫尔岑听到这话顿时就是一愣。
米哈伊尔现在在写这件事他当然是知道的,或者说,整个伦敦有太多太多的人都知道,但米哈伊尔如今不都是用英语写写侦探的吗?
别林斯基能够听得懂英语?
别林斯基似乎是察觉到了赫尔岑的疑惑,於是他便主动解释道:「是用俄语写的新。」写了这麽久的英语,米哈伊尔的俄语现在又是什麽样子呢?
就在赫尔岑这样想的时候,米哈伊尔却是很痛快地点了点头,并且报上了的名字:《第六病室》。第六病室?
关於医院的故事?
尽管别林斯基和赫尔岑都有着一些疑惑,但他们很快便安静了下来,而就在他们思考米哈伊尔的俄语还有以前的几分水准的时候,米哈伊尔所念的内容却是轻而易举的将他们拉入到一个窒息的环境和阴郁的氛围当中:
「医院的院落里有一座不大的边房,被一整片种着牛蒡、荨麻和野生大麻的林地包围着。边房的屋顶生了锈,烟囱塌掉半截,门廊的阶也已朽烂,长满杂草,而灰泥也只剩下一些痕迹。它的正面朝向医院,背後则望向田野,一道带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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