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屠昆也随即出了门。
吕文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微微沉思片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不常拨的号码。
电话过了一会儿接通，里面传来一个不太顺畅的港城话的声音：“黄河之水天上来。”
吕文昌淡声道：“永不回头。”
这是他联系对方的暗号，只要回答上后一句，对方马上便知道他的身份。
“二号，你有什么事吗？”
“你们不是要在内地建立一个基地吗？现在我已经找好了地方，需要你们的帮助。”
“在哪里？”
“泉城，京明肉联厂。这个地方的面积足够大，建立秘密基地非常合适。”
“那你需要我们什么帮助？”
“把京明肉联厂买下来，但是要以你们的名义。”
“你的意思是……”
“现在华国锄奸组织已经怀疑我了，苏灿那个女人已经在宣扬我是间谍的事了。我需要你们摆脱我的嫌疑。”
“懂了。”
……
从钱峥嵘一家出发的那一刻起，苏灿便时刻盯着他们的动向。
钱峥嵘一家大约到了什么位置，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都会有人打电话汇报给她。
她拿着纸笔，在纸上写下吕文昌的名字，又分别写出收音机厂，港城和肉联厂，以及钱峥嵘一家。
萧洛看着她坐在桌前的那张纸道：“嫂子，钱峥嵘一旦到了鹏城，吕文昌肯定会狗急跳墙。”
苏灿的笔落在肉联厂上，“萧队长，如果是你，现在收音机厂马上就要出事了。手上只剩下一家肉联厂，你会怎么做？”
“第一时间保住肉联厂。不过你已经怀疑肉联厂了，如果他真想保的话，那就必须得跟鹏城的收音机厂一样，来一招瞒天过海才行。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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