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干涉这种事，但她能摇人呀。
胡立道：“我看那个顾向明也不是个吃素的，应该没什么问题。算了，不管他们了，咱们先睡吧。明天上午还得赶火车呢。”
……
第二天，钱峥嵘收音机厂。
苏灿和胡立以及萧洛刚吃完早饭，张林就走进了客厅。
打过招呼，张林看着胡立道：“胡大哥，外面有个叫顾向明的女军人找你，说有非常重要的事。”
胡立好笑地道：“不是吧？她来找我做什么？”
苏灿道：“估计是找你去做证。没事，我们可以晚点再去火车站。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胡立道：“不至于吧，还用得着你跟我去撑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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