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盯着屏幕。
她穿着蓝色牛仔衣，褐色工装裤，恢复了以前干练的装扮。
我走过去，小声说，“怎么样？还顺利吗？”
她转头看我，微微一笑：“老杨，来了呀。今天早上还行，挺顺利。有事吗？”
“没事，只是来看看进度。”我指了指监视器，“别管我，你先忙。”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
监视器里，孟子怡出现。
她演的苏蘅，站在萧珩的寝宫外，看着里面的灯火，听着欢声笑语，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的表情很到位。
那种隐忍的痛，那种绝望的挣扎，全在眼眸里。
她微微抽动的唇角和颤抖的小手，也非常逼真。
“卡——”
陈静静喊停，站起来，“孟孟，最后那个眼神再收一点。你还没下定决心复仇，只是发现了真相，心里是震惊和痛苦，不是恨。”
孟子怡点头：“好，再来一条。”
陈静静转头看我：“老杨，你剧本写得真好，这场戏，张力太足了。”
我笑了笑：“主要是你导得好，演员也演得好。”
她笑着白我一眼：“少来，剧本是根本。没有好本子，我再怎么导也白搭。”
我们正聊着，突然听见后面传来一阵骚动。
我回头一看，愣了一下。
竟然是文化局的王启山局长。
他穿得人模狗样，西装笔挺，皮鞋锃亮。
农村包围城市的几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花。
另一只手里，拎着几大袋东西，看样子是零食。
老东西，怎么跑剧组来了？
我忙笑着迎上去：“王局，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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