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但报关单上的数据，反而少了三分之一。"
我不自觉的握紧了方向盘。
车子正在拐过一个弯道，阳光从挡风玻璃左侧斜照进来，在仪表盘上投下一道光斑。
王喜的最后一句话，像一颗钉子，在我心里模模糊糊的猜测上敲了一下，让它变得具体起来。
进出货翻倍、报关数据却缩水，这中间的差额流向哪里，不需要在商场上浸淫太久也能想明白。
"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我说，"还有，把中层管理的联系方式留好，等我过去的时候，也许用得上。"
"明白。"王喜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车子在万正楼下停好，我走进大堂，进了电梯。
走廊里，陈静静竟靠在窗边，端着一杯咖啡，悠闲的喝着。
她穿着浅灰色的毛衣和黑色阔腿裤，头发盘起来，很干净利落。
她看见我，抬了抬下巴，微笑着开口，"《白骨证》的最终定剪已经全部通过了，企鹅视频的排期确认也发过来了，明天晚上八点准时上线。"
她低眸，喝了一口咖啡，侧头看着窗外被阳光照亮的楼宇轮廓，"我刚才看了看平台那边的预热数据，比预期要好许多。"
我走到她旁边，跟她并排站着，目光落在被晨光照亮的天际线上。
远处的云层，在风的推动下，缓缓移动着，在玻璃幕墙上投下大片的阴影。
我随口问她紧张吗，她摇了摇头说不紧张，只是有点期待。
“老杨，我很想知道观众会怎么看待这部片子，想知道自己熬的那些夜、磨的那些细节，到底值不值得。”
我看着她耐看的侧脸，心里那根情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她语气如此真诚，"想知道和值不值得"这句话，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真实。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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