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探底。"我如实回答，在她面前没必要藏着掖着。
她点了点头，弯腰换了高跟鞋："顾氏t国分部那边的账目，我让人调了一份摘要。你要是需要，晚上回来给你看。"
她说完，推门出去了，晨光在她背影上镀了一层金边。
我在原地愣了片刻，关于t国的拼图，似乎又多了一块。
手机震起来，王喜的来电。
我忙接起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杨哥，林德丰提前到了，我已经派人在机场盯着。他落地之后先去酒店办入住，晚上没有安排。你要不要安排个饭局？"
"好，你找个安静点的地方，不要太显眼，七点左右吧。"
“好。”
挂了电话，我出门坐进劳斯莱斯，发动引擎，往公司方向开去。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先跟沈婉清通了电话，她把路演的完整方案发给了我，场地定在市文化中心的大厅，能容纳三百人，时间排在下周末。
嘉宾名单确认了，宋峥、林婉儿、厉勤、蒋清妍、孟子怡，都空出了档期。
"老杨，票务方案我拟了两版，一版全免费，靠抽签；还有一版阶梯定价，低价票加vip互动票。你看哪种更合适？"
她在电话那头翻着笔记本，纸张沙沙响。
"免费抽签吧。《白骨证》现在口碑在发酵期，要让更多人进场，而不是把观众挡在票价外面。票务成本我来出。"
她在那边顿了几秒，才轻"嗯"了一声。
挂电话后，我推开剪辑室的门。
陈静静正坐在主监视器前面，屏幕上开着分镜手稿的扫描图。
她手里握着一支触控笔，在数位板上勾勒着什么。
她听见声音，回头看了我一眼，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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