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都有点怪。
也许他们是摸不透我的身份，带着几分警惕心吧。
我也不在意，只管昂首挺胸，保持男人风度。
顾芊芊的办公室装修的有点老气，估计是顾墨寒的杰作。
她走到办公桌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女秘书立马送来了咖啡和一叠需要她签字的文件。
顾芊芊面无表情的说，“给老杨也去倒一杯咖啡。”
女秘书弯腰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不时，把咖啡放到了我旁边的茶几上。
我道了谢。
女秘书微笑着看了我一眼，不语。
顾芊芊抿了一口咖啡，“我爸来了吗？”
女秘书忙说，“董事长早上飞机，已经去t国了，他给你留了信。”
女秘书走过去，从一叠文件里，取出一封信。
顾芊芊尴尬的笑了，“老头子卖的什么药？还写信！”
我忍不住插话，“属于老男人的浪漫吧，你们年轻人都是微信电话，根本不懂信的那种意义。”
顾芊芊看了看信封，“啥意义？”
我反问，“你收到信，内心没有波动吗？下次想看了，随时可以重温一遍嘛。一笔一划都是情，明白？”
顾芊芊点点头，“好像有点道理，毕竟是捏在手里的实物，不像微信聊天，清空了就没了。”
她呼出一口气，拆开看起来。
我看见她的脸色，似乎有点异常，但是忍着没开口。
顾墨寒在信里说了什么，还是等她主动开口比较妥当。
约莫过了五分钟，顾芊芊才放下了信，“老杨，我爸走了，不回来了。”
“为什么？”
顾芊芊叹气，“他说他在t国安了新家，重新开始了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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