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眯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感到周身异样,醒了过来,发现身上搭着一件薄衾,一抬眼,就见安努尔坐在不远处。
“醒了?怕你着凉,给你搭了件东西。”男人微笑道。
江念收起衾被,道了谢,兴许是才睡醒,怔怔地有些迷糊样。
“昨儿闹到好晚,他们本想把延吉灌醉来着,结果反倒是他把那几个弄得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江念也跟着笑了,倒是一点不意外。
“今夜只怕又要闹到好晚。”安努尔说道。
“怎么?”
“昨夜是石儿禄请你阿弟,他来这么久,我还没请,已是说好了,今夜我做东,再治一桌酒,邀他来。”
江念一想到呼延吉昨夜醉成那个样子,眉间不自觉带了一丝不悦,不过她也不好说什么。
安努尔自然从她的脸上分辨出那一丝恼意,笑道:“他虽年轻,行事却很稳,你也不能太拘着,若他日后想在徽城立足,这些应酬是少不了的。”
“安阿兄,真的很感谢你,从头至尾一直在背后看顾我,给我寻落脚之处,包括我现在手上的活计,都少不了你的帮衬。”
她知道安努尔一直默默地对她的好,总是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因为他,她在店里的境遇好过不少,连一直刁难她的老巴也不敢挑她的毛病。
还有,她让掌柜扣除她的部分月钱,用来还安努尔替她付的房金,最后月钱分文没少不说,反而更多。
她找掌柜的询问是否扣除了房金,掌柜的却说扣除了,她又问既然扣除,为何月钱不少反而增多。
掌柜的便说,她活计做得不错,给她涨了月钱,所以房金扣了后,不少反增。
还很多细小的事情,不一例举,安努尔同呼延吉完全不一样,呼延吉在她面前总会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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