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稍微缓解了喉咙的干渴和脑袋的昏沉。
等她喝完了水，又放下了水瓶。
再次看向视频那头还在欲言又止的krystal，也是再次开口道，“秀晶你别光看着我啊，有什么话就说呗，我听着呢，没什么不能说的吧。”
然而，视频那边的krystal其实并非在看着她发呆，而是自己正陷入某种纠结的情绪中。
因为她想起了昨天郑秀妍找她说的那几句话，此时正在犹豫该不该向眼前的jessica转述。
但其实，当她决定打出这个视频电话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大概有了答案。
只是那信息量过于巨大，导致krystal一时还没完全缓过劲来，组织不好语言。
所以当jessica再次出声唤醒她时，krystal这才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开口道，“jessica，你知道欧尼她昨天找我说了几句话么？”
这句话的语法有些奇怪，既用了“jessica”这个直接称呼，又用了“欧尼”这个尊称。
却没有加上明确的前缀名字指向，仿佛在跟对方确认某种心照不宣的共识。
所以这独特的表达方式，让视频这头的jessica微微睁开了原本还有些迷蒙的眼眸，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轻声应道，“嗯，知道啊，昨天看到她拉着你过去小角落了。”
接着脸上浮现出一抹似是而非，带着点玩味的笑容，“怎么了，她跟你说了些什么啊？”
krystal在视频那头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把那个让她纠结了一晚上的消息说了出来，语气有些微妙，“她说让我找个合适的时间，想办法把你灌醉了，然后把你送到她的床上。”
“……”
视频这头，jessica原本还带着点睡意和慵懒的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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