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住酒店？”
莫昭宁回复他。
“不好意思，我不是想要窥探你的隐私。如果你不喜欢聊这个，那就不聊。”闻焰还是挺尊重她的。
莫昭宁小口吃着牛排，“没什么。我每年都会在酒店住一段时间，换一种生活方式。”
“对，这样也挺好。”
闻焰又问：“你跟你男朋友是自由恋爱，还是家族联姻？”
莫昭宁放下了刀叉，拿着餐巾擦了一下嘴唇。
抬眸间，眼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片冷意。
“对不起对不起。”闻焰赶紧道歉，“是我唐突了。”
莫昭宁勾了勾唇，“你想问我是不是单身，对吗？”
“我……”
“不是。”莫昭宁微笑，“我跟他有很多年的感情，我们很爱彼此。”
闻焰眼里划过一抹失落，他点头，“挺好的。现在能够拥有一段长久的感情，很难得。”
“嗯。”
“那你当初跟我……”
“那个时候，我跟他都还不明白彼此的心意。而且，当时确实也是看你不错，所以想跟你试试。”莫昭宁很坦荡。
闻焰心里彻底塌陷了。
他笑得有些牵强，“能跟你谈过一段，是我的荣幸。”
莫昭宁向来不喜欢听这些虚假的话。
她敢保证，闻焰此时心里肯定不是想的和她谈过一段的荣幸。
到底在想什么，她也没兴趣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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