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洞之中。
鲲鹏颤抖的目光还未散去。
陈瀚看着鲲鹏，他知道这是鲲鹏在试探他。
试探他是否真的是东皇太一的「转世」。
对方此时为什麽会如此，他经过现代恐怖的网络信息爆炸洗礼，很快就明白了。
陈瀚当然不是东皇太一的转世，他只是一个拥有东皇钟的修仙者，顺便东皇太一残魂中确实残留着东皇太一的一些记忆碎片。
这里面就包括了很多妖族秘术，还有妖族的一些远古秘密。
这足以以让他「描述」一些洪荒妖廷的秘事。
陈瀚微微闭眼，然後，缓缓开口：「我脑海中确实闪过一些画面————在紫金暗渊之处，我看到了一些符纹，那些符纹按照特定的顺序排列————」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手，能量构建出了东皇太一记忆里看到的画面。
这画面让鲲鹏的身体猛地一震，因为他清楚那是什麽。
那是他主导的妖族深渊，那个地方现在还在，等着妖族复苏，重新开启。
这件事只有三个人知道，两位妖帝，还有他这个妖师。
一时间，他的记忆似乎又回到妖族当天的时候了。
那个时候，他和两位妖帝亦师亦友，一起为妖族大计奋斗。
只是因为妖族没有一尊圣位，只能被那些圣人算计而亡，至於女娲，已经被他体剔除妖族行列了。
鲲鹏的眼眶有些微微的红了，带着无尽的悲怆和狂喜。
妖廷覆灭，帝俊陨落，太一殉道，他独自活了无数纪元，看着妖族一步步衰落。
看着天庭、佛门一步步壮大。
看着妖族从洪荒霸主，变成了三界最底层的存在。
他无能为力，因为妖族没有领袖。
那种领袖不是牛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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