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点了点头，“像他那样的疯子，肯定不会放过继续实验的机会，药效如何，他必定会追踪的。”
而从傅京宴那边调查的结果来看，药物透过黑市流通，已经涵盖多个国家。
也就是说，已经有很多个国家的人，都用过这种药了……
不过，对于贺桑宁只是简单的失忆，孙立又觉得有点奇怪。
他看着老爷子问：“克里教授应该不会那么仁慈，只做出让人失忆的药吧？
你们这些天跟桑宁接触的时候，她除了忘记以前的事情，身体别的地方，有出现什么异常吗？”
老爷子想了想，摇头，道：“没有，或许是因为用法的问题？
当时给她下药，用的是喷雾，稀释后的药水，迎面喷洒。
而据我们了解，这种药，原先是要求直接吞咽的。”
而且，老爷子也怀疑，这可能和霍家留了手有关系。
对方带走他徒弟的目的，是为了给霍景舟治疗，如果把药全用上，她什么都忘记，那他们的计划也会落空。
尽管最后，计划还是落空了。
孙立点点头，严肃地说道：“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的。”
老爷子则是关心地问道：“到时上头会允许，组建一支研发团队吗？”
他和叶无冥精力有限。
白天，只有陆津骁一人撑着，研究的进度太慢了。
之前他们不知道，这药物的厉害程度。
现在知道了，是一点儿也不想再拖下去。
每拖一天，贺桑宁就会多一分危险。
最后可能会演变成无可挽回的后果。
他们都赌不起。
孙立也知道他的担心，说：“这个我不能确定，但有结果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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