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忽然明白了。
他截断输入给姬玄玥的灵能和生机，转而偷吸十二颗舍利子的圣人灵能，自己倒是赚得盆满钵满，可是姬玄玥却一直被吸，又没有他这边的输送，处境自然就危险了。
极乐印的双修，从来不是单向的付出或索取，而是一种平衡——阴阳交融，生死相济。
夏凡的心陷入了天人交战。
不管她？
反正他是来卧底的，是来斩断极乐天女道统的。此刻他大吸特吸，最好把极乐天女留下的十二颗舍利子全吸干，他也达成了恩师的遗愿。他需要付出的代价只是姬玄玥，她会被吸干，她会死。
站在利己的角度，姬玄玥死了，他什么都不会损失。
可是……
他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紧咬的牙关，看着她即使这样也一声不吭、独自承受的模样——
他心中的某个角落，微微刺痛。
他们是夫妻。
一日夫妻百日恩。
虽说她有她的算计，她的需求，但此刻，在这极乐印中，在这阴阳交融的道法之下——
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他要想斩断极乐宗的道统，不能用这种牺牲老婆的方式。更何况，一旦圣女死了，极乐印停止转动，极乐宗的核心成员肯定会知道，前来查看。那个时候，哪怕是他吸收了全部舍利子的灵能、大道碎片，突破到太乙境，也不可能杀出重围。
更何况，他与姬玄玥大婚，圣庙洞房，现任宗主姬瑶肯定是密切关注。一旦发现苗头不对，传送过来——那可是一个活着的圣人，他的结局可想而知！
夏凡深吸一口气，收回仙菇本源菌丝，切断了对舍利子的偷吸。
然后——
他开始疯狂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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