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对准了那道落下的剑意。然后，那道温柔的、足以度化一切执念的月白剑光，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七寸的蛇，在半空中骤然凝滞、缩小、扭曲，然后咻的一声，整道剑意被袋子吸了进去！
天妇袋的袋口还咂巴了一下，像是刚吃完一口零食。
“嗯，味道还不错。”女人的声音品评道：“有股子酸臭味，跟你这个人倒是挺配。你这剑法谁教你的？肯定不是女人，女人教不出这么不要脸的剑法。怎么着，还有没有别的？姑奶奶今天心情好，给你个机会表演一下，看看你还有多少丢人现眼的花招。”
夏凡的脸都红温了。
他征战无数，被对手骂得狗血淋头的，这还是第一次。
“怎么，没招了？”天妇袋抖了抖袋身，“没招了就乖乖过来让姑奶奶收了！你放心，姑奶奶不杀俘虏，顶多把你挂在袋子里每天骂你一百遍渣男，骂到你想投胎为止！”
夏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你就是一个泼妇。”夏凡一边说，一边左手背在身后，掌心中黑珠的符文印记缓缓点亮，“老子就没见过这么能骂人的法器，一张嘴跟开闸放水似的，哗啦啦全是脏话。你说你是天妇袋，我看你是泼妇垃圾袋，肚子里装满了垃圾，还是那种没人要的。”
“你——！”天妇袋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八度，“姑奶奶乃天机所织，万念为魂，姑奶奶叱咤风云的时候，你这颗精子都还没进化成猴子呢！你敢说姑奶奶没人要？你再说一遍！”
夏凡背在身后的左手猛地翻转，时间法印在掌心骤然点亮。五彩极光从左手掌心狂涌而出，没有凝聚成漩涡，而是在虚空中直接铺展开来——时间之磨！
可是，这球形空间无端变大，他与天妇袋的距离瞬间拉远。
“哟，时间法则？”天妇袋的语气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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