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瞬间席卷全身。
夏凡松开了手。
屏幕上的小方眼底笑意更浓：“洪上仙无需尴尬，这战车是我本体所化，周身每一处肌理皆是我灵体本源凝练而成。你若是喜欢，你可以自由驾驶，我会实时提示你前行方向，为你导航。”
它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上仙嫌麻烦，也可开启全自动驾驶模式，你只需静坐休憩。”
夏凡垂眸看着那根莹白软糯的方向舵，心底还真想亲自驾驶一下，但是终究下不了决心。
也倒是的，哥们是太平天宗宗主，正道魁首，一身浩然正气、道心端正，堂堂大罗真仙，若是一直抓着一个数据女灵体的臀部操控战车，实在不合适。
“那就开启自动驾驶吧。”夏凡神色端正，语气坦然。
“好。”
小方应了一声，战车瞬间轻震，周身五彩数据流奔腾流转，厚重的履带缓缓转动，稳稳朝前疾驰而出。
驾驶舱前方的巨型数据屏实时同步外界景象，将天外灵域的荒芜天地尽数映照其中。
外面是一片死寂荒芜、破败凋零的异世绝境，遍地断裂的巨型建筑残骸，残破的街道沟壑纵横，随处可见锈蚀的金属残骸。
远处连绵起伏的庞大山脉尽数枯死，一座座荒山光秃秃矗立在天地间，毫无生机。不少山体从中断裂、崩塌，断崖狰狞陡峭，随处可见大世界崩坏、地壳倾覆的恐怖痕迹。
这里的天地规则残缺不全，空气稀薄凝滞，虚空时不时掠过细碎的黑色裂痕，是昔日宇宙坍塌残留的道痕伤疤。整片天地死寂沉沉，听不到半点鸟兽虫鸣，唯有无尽荒芜与破败，处处镌刻着上古大世界覆灭的悲壮与苍凉。
夏凡静静看着屏幕中飞速倒退的破败景象，想起了什么，忽然开口问道：“小方，你是在这方大世界毁灭之前，便修成的大罗，还是被困此地之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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