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两立？”他喃喃自语，摇了摇头，“老东西，你想杀我，我也没打算放过你啊，下一个要宰的就是你。”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着下城的垃圾场走去。
垃圾场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臭味，令人作呕。
夏凡从地面窟窿上一跃而下，进入地下城。
越往下走，光线就越昏暗。
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裂痕，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偶尔有几只老鼠从脚边窜过，发出吱吱的叫声。
往来的行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神色麻木，眼神空洞。
他们低着头，匆匆走过，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交流。
即便是偶尔有几声咳嗽，也是沉闷而压抑的。
这里的人，仿佛已经失去了生活的希望，只剩下行尸走肉般的麻木。
对于连合法身份都没有的地下城贱民来说，哪怕是极乐城下城，也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的天堂，更别说是极乐城上城的大罗飞升了。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刚才极乐城天空之中发生了什么，也不会去关心。
他们也不知道，一个斩杀了极乐兵马大元帅的男人，此刻正从他们身边走过。
弄花楼到了。
夏凡走了进去。
一股浓重的脂粉味，扑鼻而来。
“哎呀——！”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大堂深处传来，“这不是大爷吗？好久不见啊！”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从大堂深处快步迎了上来，金赛花。她穿着一件大红大绿的绸缎长裙，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粉底，笑起来满脸褶子都在掉粉。
“大爷，您好久没来了！今天肯定是来找老相好的吧？”
金赛花热情地迎上来，假装打了一个招呼，声音尖细，带着一股风尘味。
夏凡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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