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指。
刹那间,漫山荒芜的野生灵植尽数抽芽含苞、遍野盛放,清风裹挟花香漫过山巅,一派岁月静好、仙泽盎然的祥和盛景。
菩萨之姿。
不多时,两道身披银灰甲胄的天机仙兵,抬着一名纤细少女稳步踏上山巅,轻手轻脚将人放在殷无极面前,随即躬身退下。
少女年纪不过十五六岁,一身粗布麻衣,发丝凌乱,双手被灵绳束缚,身姿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惶恐与不安,紧张得浑身僵硬。
殷无极缓缓睁开双眼,眸光澄澈温和,笑意浅浅,语气轻柔得如同拂面春风:“姑娘,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
少女怯生生抬头,咬着下唇,慌乱地试着挣脱手上的束缚灵绳,奈何灵力禁锢极强,根本挣脱不开,愈发手足无措。
“你叫什么名字?”殷无极微微俯身,目光恳切,神色悲悯。
少女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哭腔:“我、我叫云香。”
“为何会被抓到这里?”殷无极柔声问她。
云香眼眶泛红,泪珠打转,委屈又害怕地说道:“我娘生了重病,卧病在床,我实在没办法,去天机宗钱庄借了五块下品灵石,想给我娘买药治病……可是我、我还不上欠款,他们就把我抓来了。”
殷无极闻言,轻轻闭上双眼轻叹一声,眉宇间满是不忍与悲悯。
云香瞬间燃起一丝希望,可怜兮兮地哀求:“大仙,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娘还在家里等着我,没人照顾她必死无疑!我发誓,等我赚到灵石,一定第一时间还清欠款,求求你了!”
殷无极脸上的悲悯丝毫未减,依旧是那副温柔仙容,可语气却骤然褪去所有温度,冰冷得毫无一丝人情:“我同情你的遭遇,怜悯你母子二人的疾苦。但你借债不还,触犯天机法度。法就是法,法不容情。既然还不上,就要付出对应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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