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笔贪婪地吸收着她的鲜血。
笔杆上的黑白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一道道阴阳道蕴从鲜血中提炼出来，迅速增强着笔身的气息。
殷无极原本苍白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金善美拼命挣扎，可是手脚被符文锁链锁住，嘴巴也被封印封着。她很愤怒，很绝望，但从嘴里发出来的，只有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夏凡看着她，忽然打了一个响指。
啪！
金善美身上的符文锁链瞬间崩解，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消散。嘴上的封印也应声而碎，她终于可以说话了。
然而，殷无极却没有放开她。
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金善美的肩膀，判官笔仍然抵在她的咽喉上。
金善美又惊又怒，质问道："元帅，为什么这么做？"
殷无极神色狰狞："如果不是你，本尊怎么会困在这里？都是因为你！"
金善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咽喉处的疼痛，说道："你放开我，我与你一起作战，杀死洪秀全！"
说话的时候，她看了夏凡一眼。
她以为夏凡会紧张，会愤怒，可是夏凡只是看着她，非但没有紧张愤怒，脸上还带着笑容。
那笑容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殷无极诡笑了一声："金首座，你是本尊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正是你报答本尊的时候了。"
金善美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紧张得发颤："元帅……你要干什么？"
殷无极瞬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的双眼变得漆黑如墨，眼白全部消失。脸上浮现出一道道黑白交织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是虫子一样在他皮肤下爬动。他的头发开始疯狂生长，从肩头垂到腰间，再到脚踝，再到地面。
他的嘴咧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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