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对着天空说，又像是对着那冥冥之中的大道说。
杀几百人，这是大恶。
救千万人，让亿万生灵免于战火内乱，这又是大善。
所以，单纯从杀人和救人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都不对，要合在一起看。
夏凡纵身一跃，飞向永乐城。
不对，这座城已经更改了名字，叫大夏城。昔日的永乐宫也改了名字，现在叫大夏宫。
此刻，大夏宫大殿里正在举行登基大典。
所有人都在等夏凡，等他回来主持仪式。
他回来的正是时候。
大殿之上，香烟袅袅。
夏凡身披菇道阴阳法袍，端坐于高台之上，周身，隐隐有黑白二气流转，生死道韵如涟漪般向外扩散。
在下方众人眼中，他就是一尊行走人间的神明。
沈清婉身着一袭崭新的明黄龙袍，一步一步自殿外缓缓走来。
她走到高台之下，双膝跪地，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之上。
夏凡抬起手。
一缕缕金芒，自他指尖，缓缓涌出。
那金芒，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顶，流光溢彩的，九旒帝冠。
这帝冠是他用仙家灵才，结合法则之力，在天工道场之中打造的，通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仙威。
事实上，就连这登基仪式也是他亲手设计的。
王权圣授。
沈清婉是他成圣以来，册封为帝第一人，典礼怎么也得隆重一点。
夏凡托着那顶帝冠，缓缓起身。
他走到沈清婉面前，将那帝冠，郑重地，戴在了她的头上。
夏凡的声音响彻大殿。
"沈清婉。今，本尊以圣人之名，代天授命。授尔，大夏江山之权柄。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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