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街道上，有人跪倒在地。
有人惊恐大叫。
“那……那是什么？”
“圣人！是圣人出关了吗？”
“这股气息……好可怕……”
帅破天看着那诡异的景象，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师父，你这又是何苦呢。如果天命如此，逆天而为，不也是灰飞烟灭的下场吗？”
话音落下，头顶上空忽然裂开一道金色缝隙。
缝隙之中，无尽的金光与黑雾交织而出。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裂缝中缓缓走出。
天机宗圣人凌苍渊出关了。
他白发苍苍，半边脸上爬满了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的皮肤下缓缓蠕动。
他的左眼依旧是正常的眼眸，右眼却变成了血色。
帅破天看着自己的师父，心中五味杂陈，躬身道：“弟子帅破天，恭迎师尊出关。”
凌苍渊落在地上，金色的法袍无风自动，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可那笑容却没有丝毫温度：“破天，你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两块金属摩擦。
帅破天心中一凛：“师尊，你的眼睛……”
凌苍渊神色一冷：“你想说什么？”
帅破天低下了头：“弟子只是担心师尊的身体。”
凌苍渊冷哼了一声：“你是想说本尊入魔了吧？”
帅破天的嘴唇动了动，却不敢接话。的确，别说是他这个大罗金仙，就是随便从街上抓一个人来看，也能看出圣人入魔了。
凌苍渊忽然仰天大笑：“这有什么不敢说的？本尊的确是入魔了，这贼老天不予本尊大道，本尊便换条道！魔道也是道，天道不公，本尊以魔道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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